返回第2年 在我心深处(1 / 2)送君千里终须还首页

宋千里跑进浴室,所见之景,情理之中却又是意料之外。

整个浴室里,一条毛巾,一条浴巾,洗漱台上,一个水杯,一支牙刷,剩下也是一溜的男士用品。情理之中,因为这里的所有陈设都和客厅一样,透露着同一个讯息,这是个标准单身汉的居所。意料之外,则是被宋千里强行带入的鞋柜里那双苏海舟不愿拿给自己穿的女式拖鞋。

宋千里站在洗漱台前,镜子里,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这张脸上,眉心之间,有些自己才能察觉到的小惆怅。

这不像自己。

宋千里赶紧伸手揉着脸,嘴里嘀咕着:“休得瞎想,休得瞎想。”

苏海舟云里雾里了没多久,还是关心则乱了。一想起那个小丫头在保护中心里折腾到这么晚,还可能没吃晚饭,担心和焦急两抹情绪便如荆棘蔓延,在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划出一道道口子,不见血,却持续着隐隐作痛。

这个夜晚,再一次放任自流了去。如果现在的任意妄为到最后需要自己付出什么代价的话,此刻,苏海舟也认了。

抬眼之间,情感和隐忍,痴缠。

能言明的,和,道不出口的,都换成了唇齿之间的一声,叹息。

苏海舟正要往厨房去,宋千里的声音从浴室方向传来:“叔,你家没有香皂吗?”

闻声,苏海舟一回头,刚到嘴边的话,尽数被卡在了喉间。

浴室门开了一道缝,一道刚好容得下宋千里伸出一个头的缝。为什么只伸出一个头。

苏海舟没敢去细想,匆忙中只来得及转移视线,心里骤然漏了一拍,节奏全散。难却难在,面上,苏海舟还必须强撑着正人君子。

苏海舟是个正常男人,是个君子,面对宋千里,他已经很“君子之礼”了,无奈心中存了一份私情,是无论如何也经不起过度刺激的。不是怕自己有过分之举,而是怕这份私情被察觉,被挑明。

苏海舟压着嗓子,避免声音起起伏伏:“沐浴露……在洗漱台上。”

她应该察觉不到什么吧。

“我知道……”两三秒后,宋千里犹豫着又开了口,“只有……沐浴露吗?”

苏海舟很想转过头去问个究竟。可终究“君子”形象占了上风:“怎么了吗?是沐浴露用完了吗?”

苏海舟回想着今天早上自己用的时候,还有大半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