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停下脚步,转回身,想了想,回道:“奴才在洛阳时,李大人未曾捎信来说遇到了什么麻烦,看来他那边应是一切顺利的。”
男子微笑着点点头:“恩,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奴才告退。”
苏怀瑾在知府府里呆了两天,翻看了知府府里的很多卷宗,发现这些卷宗面上都处理的非常漂亮,几乎是挑不出错来。她揉揉额头,看来这府里的同知也不是省油的灯啊!
魏英倒台,这府里的上上下下都会受到牵连,四个同知的连带责任最大,就算苏怀瑾不查,他们也是一个都跑不掉的。但为了谨慎起见,苏怀瑾还是将府里的宗卷册子都查了一遍,这一查便查出了问题。她将府里的四位同知都找了来,挨个审讯。
她原以为审讯同知,要比审讯魏英那个老油条来的轻松,谁知这几个同知各个油嘴滑舌、心眼多多,她废了许多心思,才撬开这四个人的嘴。审讯的结果令她很是咂舌,光是从这几个同知贪的钱数上就可以看出,这洛阳府的油水不少啊!
苏怀瑾抓了这么几把之后,知府里的事就算是解决了大半了,剩下的事,就等新的知府来后,都交过去便可了。苏怀瑾抬头向卫辉的方向望了望,虽然她收到了东浅的传信,说那边一切都好,李游水也一切正常,但即便如此,她也还是有些担心,想快点回去。哎,真希望新任知府能快点过来!
又过了一天,河南府知府的调令终是在苏怀瑾的日夜期盼下发了下来。苏怀瑾拿过调令,看着调令上的名字——陈庭之。哟,真是好巧。
知府事重,陈庭之不敢耽搁,他将州里的事务大概交代了一下,便匆匆忙忙的赶去洛阳了。
陈庭之是在调令下来的第二天到的洛阳,即便他都这么快了,苏怀瑾还是嫌弃他慢了。她与陈庭之打了个照面,简单的寒暄几句后,就开始谈公事。
将该谈的谈完,该交代的也都交代后,苏怀瑾就要启程回卫辉了。陈庭之惊讶于她的着急,看夜色已深,苏怀瑾还未吃饭,便劝她吃完饭后,好好休息休息,明日再走。
苏怀瑾之前已经算过日子了,确实是不能再拖延了,就谢绝了陈庭之的好意,留下乌鸫在知府里看着魏英,带着乌雕、唐璟和吴畏连夜赶路回了卫辉。
苏怀瑾到了卫辉后,首先去察看了京里运过来的那些药材。她见药材完好,并且御医们也都正在紧罗密布的制药,便安下心来。她知道这些都是白遇的功劳,刘子为的资历尚浅,且官级不高,这些御医们未必肯听他的。她离开后,卫辉里也只有白遇,才能将这一切都安排的如此妥当。
苏怀瑾唇角微翘,看来,那人还是有些用的。
苏怀瑾看完药材后,便去了署厅,她找到刘子为,询问了一些州府里的事。待刘子为说完后,苏怀瑾满意的点点头:“刘大人真是奇才,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独自一人处理州府里的事务,还处理的这般好,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刘子为因白遇的举荐,从原来的七品县令,直接跨级、跨品的升为了从五品的知州。苏怀瑾原还担心她离开的这段时间,刘子为没人带着,也没同知辅佐,对一些事情会处理不当,谁知她回来一看,发现他处理的都很不错,并不比她自己来处理的差,便又对刘子为高看了一眼。
刘子为得了苏怀瑾的夸奖,赶忙起身行礼:“苏大人谬赞了!”
苏怀瑾知他是个谦逊之人,就受了他的礼。
现在药材和州府里的事都被处理的不错,苏怀瑾放下了心,便离开州府找东浅和南淮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