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道精要就是在这种情形下诞生的。
宇道永恒原本只是岛上一个平凡的渔民,后来得到路过的阿卡那大洲的异人传授技艺。于拳法上得到大师级的传承,尔后继续进入新月军团中苦修,不断进行修行和战斗。
时值灵能爆发,他的天赋能力得到巨大的提升,从而将宇道精要上的拳法推进到一个前无古人的境界。
当然,对于整个新月帝国来说,宇道之拳只是一个不入流不入品阶的拳法罢了。但对于黄金岛原主民来说,却是珍贵异常可以代代流传的修行技艺。
如若不然,也不会有如此多的关隘险阻。
在剑法上的修行亦是如此。
新月十二技法原本只是新月軍团最基础的士卒战技。本身只是一些基础技能,到了他的手里同样摇身一变,成为了赫赫有名的新月十二斩,包含远攻近战防御等技法,是足以让一族得以立身之绝学。
现在这些全部便宜了唐飞越同学。
每个晚上,他都会来到黄金岛上独自修行,尽管有了更加强大的感知之墙技能,然而唐飞越依旧不满足。
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修行体系。
如果说感知之墙侧重于异能系的渊源,那么宇道永恒的拳剑则更看重肉体方面的锤炼。
新月人认为人体有宝藏,须经风刀霜剑,千锤百炼以求如百炼精钢,可刚可柔,最大限度开发身体的极限。
如果两者能够完美合一,那么有朝一日真正进入超凡状态也绝非梦中呓语。
那可是超凡哪,顾名思义可以超绝凡俗的生命力与战力,他岂能不敢兴趣?
外界一片萧瑟秋意,黄金岛上却是暖意如春。
唐飞越踩着愉快地步伐,如同踏青的驴友。一路南行,翻过几座险峭的山头,避开变异毒蛇盘踞的森然洞窟,穿过苍翠古老的原始丛林和山涧,于旗人鱼湖畔打起拳来。
但见他身轻如燕,穿着一身白色运动服,脚踏千层底布鞋,肩挎圆月弯刀,手上的动作一会快一会慢,身随意走,拳出无影,快时如苍鹰飞扑,慢时若闲鹤镀步,姿态优美,风姿翩翩,打得有模有样。
这是宇道拳法已经入门的表现。
现代世界里,武术已经沦为各种章法套路。而真实的拳术国术往往只留下一丝惊鸿,忽隐忽现,往往隐于种种旧时的传说里。
在胡同深处,在江南弄堂,在深山古寺,在公园一角。曾经的少年唐飞越也无比艳羡于身怀绝技的前辈英雄们,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些曾经的英雄们俱往矣,变成真正的传说。
什么轻功水上漂,什么四两拨千斤,什么剑去如流星,本就是文学家和影视导演的脑洞大开的作品,骗骗小朋友还可以。然而在现代格斗世界里,压根只能做表演罢了。
在实战中在擂台上早已经被西式打法捶得无法抬头,锤爆了,按在地上摩嚓,让先人的脸面和荣光丢失殆尽。
也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华。
到头来尽是些不切实际的胡乱呓语。
然而现在,却可以重拾某些旧时的梦想,这就让他格外开心。
何况拳法剑法倒在其次,关键是找到了一条真正的生命进化之路。
唐飞越瞬间想到超凡这种字眼。
没错,科魔文明在他看来就属于这种超凡文明,属于修行文明,属于自强不息的文明,就如图茹毛饮血的时代,一支火把,一盏灯,就能照亮整个大千世界。
吾生也有涯,而知无涯,以有涯求无涯,殆矣。
但是它值得。
有类似梅花鹿一样的鹿群从远处探头探脑,土褐色的鹿角迎风舒展,如倒扣的无人机机脚,一身明黄色的皮毛上镶嵌着朵朵云彩似的白点,这貌似是标志性的印记。
蓝黑色的眼睛像蓝宝石一般转啊转,可爱且萌萌的,就好比二八佳人一般,体态婀娜,脚步轻盈如风,三三两两的如同林间的精灵一般向这边张望奔走。
唐飞越停下打拳,转眼望去,梅花鹿们陆续从他身边走过,悠鸣几声,声若布谷鸟,像是和他打招呼,一路行至湖畔,低下头来渴饮湖水。
唐飞越伸出手来,逮住一条最萌的小鹿,轻轻抚摸它的鹿头,柔软顺滑,手感有些像丝绸。小鹿享受似的半眯着眼睛,伸舌舔他的手心,痒痒的柔柔的,就像家养的土狗。
鹿群饮完水,鸣叫了数声,围着唐飞越转了几圈,争相向他靠拢,就像一群争宠的宠物。
轻笑一声,看得出来这些鹿群并不怎么害怕他,相反还有些想要主动接近他的意思,倒类似于日国奈良公园里的那群鹿。
只是这些鹿群看着鲜艳美丽,优雅天然,却没有出现一只让他感到压力的存在,不然二者就不会呈现出如现在这幅和谐共处的姿态了。
换句话说,尽管处在灵能充沛的黄金岛,复历数万年以降,这些梅花鹿依旧只是食草动物。它们尚未出现异常变异,本分地待在它们应处食物链的位置,依旧没有诞生出凌驾于世俗意义上的超凡物种。
由此推断,即使是灵能时代,修行也不是任何物种都可以开启的,看似偶然却又是一种必然,万事万物本自有其天花板存在,修行和超凡亦不能例外。花恒书院huahengs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