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秋收前后,家里用唐飞越挣到的第一笔稿税买的猪仔,现在个个长得肥头大耳的,看上去十分喜人,这些猪可都是钱哪!
养肥了不就是为了卖吗?卖给谁无所谓,大抵很多事情都是如此。
前段时间唐飞越建议潭明月把猪卖了,趁着猪价最高的时候,可是在后者看来,卖猪卖粮属于家庭大事,她根本做不了主,必须等到唐玉光回家才可以进行。
唐玉光东看看西瞅瞅,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笑容,“你还别说,今年你妈把猪养的怪好哩,一头都没病死,运气还怪好。这猪确实也该卖了,七八头大猪,这一天得吃多少粮食。”
唐飞越嗯了一声,心道还不是多亏了我,这群猪仔才能顺利长大。事实上,往年家里养猪年年都有猪病死,今年之今年之所以顺风顺水没病没灾的,离不开唐飞越每周提供的灵泉和黄金岛上野草和红薯的充分供应,吃的好喝的好睡得也好。
就说猪圈吧,他每周回来都要冲洗的干干净净,平常就由潭明月负责冲洗,天气冷了每天还要专门烧热水服侍,猪圈四周的青砖缝隙被砌的严严实实的,保证不漏风,并且猪窝下面垫了十公分厚的麦秸,就怕它们冷着冻着。总之比伺候人都要上心,如此力度之下焉能不养的肥肥胖胖的?
下午唐玉光穿着唐飞越给他买的羽绒服出门,去联系村里的猪贩子。当天下午就过来两个人看猪,和唐玉光谈好价钱,并且约定好明天早上不能喂食,然后家里就只等明天人家过来收猪了。
第二天一大早,唐飞越打完拳归来,就看见一辆卡车停在打谷场上,收猪的人是唐玉良和唐玉会,他们一大早就过来了。
吃过早饭,周围的邻居们都涌过来看热闹,大人小孩一大堆,“卖猪喽,卖猪喽!”一群小屁孩围着猪圈乱喊乱叫,时不时地拿着摔炮和擦炮乱扔,吓得猪滚尿流的,唐飞越将这群屁孩一个个的提溜着教训了一顿,顿时个个老实了,大人们围着猪圈抽着烟,时不时地开几句玩笑。
等到捆猪的时候唐飞越也过来帮忙,第一是猪比较重需要他出力,其次如果不把这些猪四蹄捆住,待会无法过称。
这些活蹦乱跳的猪早上也没喂食,饿的嗷嗷直叫,看见唐飞越还以为有吃的送上来了,纷纷围了过来,唐飞越随手就把一只猪放倒,捆上绳子,一个人就把猪举起来,放到外面的称上,然后村民们的脸上纷纷露出惊呆的模样。
要知道这头猪可是重达三百多斤,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大家纷纷擦了擦眼睛,确定没有看错,这种气力!心里面顿时将唐飞越定义为不可招惹之辈。
“我的个乖乖,飞越你这么有劲啊,”唐玉良叼着香烟,吐了个烟圈,有点吃惊地问道,“没闪到腰吧?”
这才多重一点,小爷我可是上过山下过海,屠过一阶章鱼怪,灭掉二阶亚龙的超凡者,都快进阶超凡二了,区区一头肥猪根本不在话下。
“没事,”唐飞越摇摇头,“我只是做个示范,剩下的还得靠你们啊。”
“别别,可别介,你有这把力气,就帮忙抬下呗,给你家卖猪的不是给别人家卖的,”唐玉良这人非常精明,一看有现成免费的劳力可用,哪会舍得让他闲着,“这样吧,我跟你玉会叔还有你爸,俺四个一起抬行不行?不会让你自己一个人弄的,成不成?”
唐飞越想了想,就同意了,确实如他所言,卖的是自家的猪不是别人家的,是有这个义务帮忙。
八头大肥猪,从上午八点半一直忙活到十点,总共三千零四十斤,平均每头重三百八十斤,两块四毛五一斤,合计七千四百四十八块钱,唐玉良给了七千四百五十,多的两块钱相当于唐飞越的劳力钱。
前段时间猪卖两块五一斤,其实已经白白亏了一百五十多块。但这也不能怪潭明月,毕竟买猪卖猪的价格总是在变动,主要还是由市场供需来决定的。再说,唐玉光不在家,她要是把猪卖了,先不论亏钱与否,唐玉光回来肯定会因为这事和她吵架,这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扣除买猪和喂猪的成本,大概能赚五千多块,平均每头猪赚六百多块,而这个利润已经非常不错了。要知道现在农村养一头猪一般都在两百斤左右就会卖掉,买猪饲料喂玉米红薯,打疫苗再加上其他人力支出,一头猪能赚三百块就很不错了。
并且养猪的风险始终是存在的,指不定什么时候一场瘟疫到来,一番心血就此落空,这种事司空见惯。
如果不是唐飞越暗自做的动作,估计这一茬猪最多只能卖四千多块,而且成本会相应更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