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味渐渐浓烈,春节前最忙碌的日子到来了。早上起来照例练完拳剑,唐飞越就扛着两大堆木柴回来。
今天家里要蒸一天的馒头,明天则是炸各种油果和丸子。一大早就被潭明月告知今天不做饭,什么时候饿了直接去厨房吃馒头就好了。
推开偏屋厨房,整个房间内雾气缭绕,氤盧弥漫,如同早上起来天地间的浓雾一般。
二叔唐玉波二婶唐建华以及潭明月和唐玉光都在,唐玉光一边埋头烧锅,一边和唐玉波聊天,潭明月在和面而唐建华则忙着包馍,两家人通力合作,这个过程将会持续两天。
至于奶奶和三婶今年还不会过来这边蒸馍,就连过年也是和这边分开过的,直到明年夏天再也无法相处之后才搬到前门来。
“这点木柴不够,再去捡点回来。”唐玉光看着唐飞越放下木柴,继续吩咐道。
“知道了,那我再去捡去。”唐飞越道。
“先别忙,吃完馍再去呗,”唐建华瞅了瞅唐飞越,笑着道,“刚蒸完一锅,还热乎着呢,去拿俩吃呗,豆沙馅的。阿哥阿嫂,你家飞越长得真来劲。我前天还想说呢,这才几年没见,个那么高不说,长得又白又俊,跟以前一点也不像,你们天天都给他吃什么啊,呵呵。”
“俺家这条件别人不知道,你还能不知道吗?平民老百姓,农村家庭,又没有什么山珍海味,家里吃什么他就吃什么,还不是每天都是粗茶淡饭,”唐玉光跟着笑道,“飞越情况特殊,可能是发育有点早了,现在长这么高,以后不一定再长了。”
“那可不一定哦,这才到哪里,他今年才十三岁,以后肯定得长,”唐玉波吐了口烟圈,反驳道,“不过,确实是长成大小伙子了,你们没有看见吧?前天办事那会,多少小姑娘盯着他看,俺们几个做菜的看了半天快笑死了。”
“真的假的?哈哈。”唐建华冲着唐飞越大笑,搞得后者有点不好意思了,拿上两个馒头就跑了,后面留下一连串的笑声。
跨国半米宽的干涸水沟,沿着土路往东,先去了唐金蓉家,后者还没有起床。唐金蓉妈絮絮叨叨说了好多,还让唐飞越去堂屋叫唐金蓉姐弟三人起床。
这种事情曾经发生过无数次,在寒冬腊月的季节里,小伙伴们往往会贪恋温暖的被窝舍不得起床。家长们总是对过来找他们玩耍的唐飞越说,去帮我叫那个死孩子起床,总感觉有一种使唤自家孩子的既视感。
对此唐飞越已经习惯了,来到堂屋唐金蓉姐弟三人分睡在两张床上,一看见唐飞越走进来登时欢快地喊叫。唐金蓉两个弟弟唐兴旺和唐兴隆两人都叫他过去坐,而唐金蓉也在向他招手,示意他去那边坐。
“行了,我过来找你拾干柴的,上次不是说一起去的吗?我都捡了两大堆回来了,还不起来,再不起来我走了,俺家今天蒸馍,我还得再去捡些。”
“等会嘛,等会再去嘛。”看样子唐金蓉还是不太愿意起床,唐飞越也没有多待直接从她家离开了。
得,剩下几个丫头也懒得去找了,他估计着应该和唐金蓉情况相似,都处于赖床不起的状态。
其实这种情况也不能怪她们,在这个白雾笼罩的冬日早晨,雾气的湿度会让人感到刺骨的寒冷,有些接近于南方冬天的那种感觉,像魔法攻击,只不过气温会更低,是一种物理加魔法的双重攻击。
可能于唐飞越来说却不算什么,对女孩子们来说却不然。
唐飞越已经算是人类历史上的唯一奇迹,即使几千米深的幽暗海底他都待过,和超凡亚龙都战斗过,地球上的所谓恶劣的自然环境如今对他来说已经完全不够看。
随意沿着屋后向东行了一段距离,在小树林转了一圈,期间还碰到了出来方便的常美莉,属实有些尴尬。农村的茅房一般都是建在屋后的,有的是单间的,有的分男女,容易遇见像今天尴尬的事不说,还会遭遇夏天恶臭蚊虫叮咬冬天冻得跟球似的机遇。
虽然他不是故意的,奈何常美莉不是这么认为的,又是翻白眼又是闹着追打,唐飞越迫于无奈只得狠狠地拍了她几下,顿时让她安静了。
实际上,这也不是刻意营造什么狗血淋头事件,在农村这种事很常见。唐飞越以前早上经常被憋的忍受不了,还没有等跑到自家屋后的厕所,猛然就听见有人咳嗽几声,这就意味着茅房有人了,不能过去了,只能另找方便之所。
不过咳嗽的基本都是男性,女性的话啥动静都没有,那会他还小,人家也不在意,一笑就过去了。比如以前经常会和唐娜英碰个面对面,还不是什么故事都没有。
在那个纯真质朴的童年时代里,一切犹如诗经所云: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无错xsn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