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盼,你知道最近有什么事发生吗?”
“好像是银行案吧?死了几个人,听说被打死的,”陈小盼说起这个话题,明显有点眉飞色舞,“听说在冯廟镇那边,有几个混混被人用槍打死了,现在到处在设卡,查人查槍。”
“什么打的?猎槍吗?”
“鬼知道什么槍,反正就是槍呗,能打死人那肯定是凶器,”陈小盼开玩笑地说道,“而且我也没被槍打过,肯定不知道,对了,那墙边有一个,被猎槍打过,你们去问问他,喏。”说着示意旁边的同学看向唐飞越。
“你它妈有病是吧?”唐飞越蓦然回过头来,冷冷地望着陈小盼,其目光让后者直打了寒颤,“以后请不要开这样的玩笑了,我不喜欢听。”
“谁要是不服,下课就去操场,单挑?群殴?本人全都奉陪!”
唐飞越的话让角落附近的男生一片寂静,他的不爽都写在脸上了,陈小盼以为这事应该成了前者的禁忌,赶紧起身道歉,至于去操场单挑?妈呀,拉一卡车的人估计都不够人家打的,他内心如是想道,别看门口那俩护卫威风凛凛的,去掉家伙根本不会是唐飞越的对手。
气氛稍稍有些尴尬,好在黄丽娟适时出现,进门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好了,都给我闭嘴!”
难得难得,难得看见黄丽娟也有这样烦躁的时刻。
唐飞越当然没有生气,只是在表明态度罢了,陈小盼的话里很明显有一种以讹传讹的情况,明明那几个人还活着好不好?传到他这竟然变成死尸了。
黄丽娟拍着桌子,吼了几句,班级内立即安静的像外太空一般。
“说了多少次了!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你们自己说说,从上学期说到这学期,从去年说到了今年,哪个任课老师不说你们,哪个班级像我们班?打完预备铃,都给我在位子上坐好,不准到处走动,不准大声喧哗,不准交头接耳!这个还要我每天都重复吗?你们还是小孩吗?还在上幼儿园吗?能不能,能不能有一点点的自觉,一点点就行,不要整天给我丢脸……”
一般情况下,班主任发火的时候,同学们大多不敢直视其目光,一个个的要么低头,要么看书,要么假装写字,这种条件反射从小学带到了中学,又从中学带到了大学,最后带到了职场官场等场合。现在的情况也是如此,大家都低头看书,或者装成做题的模样。
唐飞越心里觉得好笑,表面上不动声色,一手翻看着牛津辞典,一手若无其事地转着圆珠笔。至于刚才冲陈小盼发火,只是表面文章罢了,毕竟那厮天生调皮捣蛋,脸皮厚,嘴还有点欠,骂他几句一会就忘了。
沈梦雨轻轻地将一张纸条推过来,上面写着:“今天黄老师怎么这样生气?你知道为什么吗?”
唐飞越停下转笔,他是知道原因的,于是飞快地写着“因为级部主任和几位领导刚刚从门口经过,可能是觉得我们班太有活力了,然后我猜想,黄老师又被领导们批评了。”
这句话的关键字是又字,余光里沈梦雨脸上的肌肉不自觉抖动了几下。
至于今天为什么会有领导过来巡视,答案十分明显,学校南门口那俩黑背犬加人现在还没有走呢,所以这应该算得上是池鱼之殃了。
沈梦雨又在纸条上写道,“刚才陈小盼说的是真的吗?”
“我家也没有人在城里当干部,谁知道呢,”唐飞越接着写道,“不过大概有可能是真的,不然学校门口怎么变得这么热闹,你看见了没有?”
“看见了,大狗狗很可爱。”
可爱?真是无法理解女生们的思维,唐飞越怎么也无法把成年黑背和可爱联系在一起,他看见的第一眼就联想到战争,想到了他那两只马犬,要知道那可是攻击性极强的军犬,是可以上前线作战的,你以为它萌萌哒,那是人家逗你玩呢。
“最近社会上不太安全,具体什么事件还不清楚,总之大家以后晚上放学以后,要结伴而行,最少要两个一起,北门那边小路最近不要走,走大道,以防又什么意外发生。”台上,黄丽娟发了一通脾气,心情渐渐平缓下来,气也顺了许多,告诫了一番注意事项,然后开始上课。
虽然这事还没有在校园里广泛传播,学什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但看见班主任表情这般严肃,又似乎意有所指,于是纷纷记在了心里。
沈梦雨笔下那两只可爱的大狗狗在学校门口站了两天的岗,直到第三天才结束。
至于县城周围的戒严也同时宣布结束,也将这几天以来有些紧张的气息全部带走。
原因很简单,案子已经破了,自然就没有这个必要了。有缘书吧yyshu8x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