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影视?宾个盛唐?”那边王京的语气有些怀疑的味道,“雨国如果飞仔你对价格唔同,唔可加到五十万。”
“不是价格的问题,是我和人家事先说好了,如果王导有兴趣,也可以参与进来,这个项目我还有些话语权的。实不相瞒这家公司也是刚刚成立的,我是其中一个股东,”唐飞越倚在操场外的栅栏上,视线望着操场上正在上体育课的六班同学,“我们公司准备投资500万,和中影一起开发这个项目,不知道王导意下如何?”
这年头,不,应该说任何年头投资电影都是个自带高风险的事,扑街打水漂的项目海了去。但是重生者明显不在此列,何况是唐飞越。
这个项目他是非常看好的,并且有的是办法冲票房。
最重要的原因,在于被上次卖版权的事刺激到了,说到底版权才值几个籽,自己开拍赚钱它不香吗?
然而王京却不是这样看,他也只是看好而已,估摸着或许应该有搞头,话从他嘴里却是另外一番意思:“飞仔,唔同你讲啊,电影有风险,莫总想刀仔据大树啦,执死鸡就跌眼镜,畀我零风险哪。”
有个毛风险?我就是要以小博大,唐飞越心道,这个项目压根就不存在任何亏本的可能,交给你导演可以,但是投资我这边要占大头,另外分镜头也得按我的来。
“这样吧,咱们在电话里也讲不清楚,不如约个时间吧,约个时间喝下午茶。这周周日下午我刚好有空,地点你来定,港城或深城,可随便选一个,我会准时赴约的,见了面咱们再好好谈,事成不成就当认识了,也算交个朋友,你看如何?”
“吼啊吼啊,都k啦,”电话那头王胖子爽快地应道,然后忽然改变了腔调,“不好意思啊飞仔,刚才都忘了讲普通话啦,不过你好像也能听懂广东话?”
操场栅栏旁,有皮球从远处被踢了过来,向着唐飞越的后背高速飞来。
“唐飞越,小心皮球。”远处有人出言提醒。
唐飞越忽然转过身来,右脚一抬一卸,将凌空飞来的皮球稳稳卸在脚上,颠了几下,重新踢给了葛景等人,转头望去,给他提醒的正是岳萍同学。
冲岳萍笑了笑,挥手打了个招呼,接着对着电话回道,“无所谓了,白话倒是勉强听的明白,可以麻烦王导把电话交给华哥吗?”
“好的。”
“喂,华哥,我有很多朋友都是你的歌迷,可以麻烦你给我准备十几张签名的专辑画报吗?电影画报也可以,随便什么都可以,我觉得哪张都很靓,周末我过去取,嗯,好的,那周末见,拜拜。”
“唐飞越,过来踢球来了,”刚放下电话,操场中间就传来葛景等人的呼喊,“反正你这节课都逃课出来了,就过来踢会球呗。”
“刚才是谁把球往我身上踢过来的?来来来,站出来让我看看,我保证不揍死你。”唐飞越撸起袖子,扭了扭脖子,一副要打人的架势。
这群人都在咧嘴发笑,倒是没一个愿意主动承认的。
“唐飞越,电话打完没有?打完回来上自习。”不知道何时,黄丽娟又从三楼伸出头来,冲着操场喊道,那分贝估计达到了150,整层楼都听的清清楚楚。
“算了,你们这次运气好,我也懒得和你们计较了,回去上自习了,你们几个慢慢踢吧。”
看来港娱也不能尽信全信,也只是罢了,什么虎躯一震人家纳头就拜,什么剧本一出别人就会屁颠屁颠地跑过来给你当小弟,什么各种各样的奇葩桥段,都它妈是扯淡。
再次强调,这里是唯一真实世界,是现实世界,不是平行世界,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一切的动机和纷争不外如是。
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利益动人心。
通过今天这个电话,他对于这些传说中的人物也算是有一个初步的印象。比如刘天王待人比较客气有礼貌,而王胖子这就是一人精,精明透顶,并且带着点这个时期港城导演们的傲娇。明知道唐飞越是内地作家不会讲粤语,开始却说半天粤语,直到最后冒出来一句普通话,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
唐飞越的计划是,王胖子不是这个项目必须的导演人选,毕竟如今身为重生者加超凡者他已经可以将当年看过的电影版全部回忆起来,把所有的分镜头全部画出来也不是难事。
所以最关键的反而是找一个能严格照分镜头开拍的导演。王胖子想占据项目的主导权,或试图忽悠唐飞越出大头投资电影,真还是忽悠错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