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巴比斯定睛望去,然后瞳孔剧烈放大,那根本不是什么玉盘,世界上也不可能有这样一个玉盘。而是一轮散发着无限光芒的黑色大日,只不过和在地球上看见的完全不同,这里是近距离将人的视线全部占据,仿佛撑爆了整个天穹。
就像这个少年将大日负在肩上一样。
沐浴着众神的光辉,堪比神灵行走在世间。
因此纵然大日震撼心灵,但和这个少年比起来却完全成了点缀。不知道为何,约翰巴比斯就是觉得整个世界的中心都在对方身上。
一切犹如神话走进现实世界一样。
对于约翰巴比斯来说绝对是有生以来最难忘的一天,从一开始的踌躇满志,到被超凡者吓破了胆子,然后是被带到这个充满死亡气息的莫名荒原,直到所有的小队成员皆被变异狼群撕碎吃掉。
而到了现在这一刻,一切又从无序变得有序起来。
就像所有的故事都会回到原点一样,现在这个故事也同样如此。
大日由黑色渐变为无限无垠的亮白色,照耀了整个荒原,也照亮了整个世界,气温瞬间又从零下三十度重新变会室温,永恒不变的冻土也渐渐稀松软化。
这个少年,黑头发,黄皮肤,说起来他也认识,正是被他亲自列为目标之一的唐飞越。
本以为只是路边一野草,想不到竟然会是世界树一般的史诗巨鳄。
自从唐飞越来到之后,群狼尽皆卧地俯首,貌似比任何时候都要安静。
一头雪白的头狼从狼群中闪出,小心翼翼地挪动了几下,呜咽了几声,前肢竟然站立起来,冲唐飞越作揖,然后重新四肢伏地,乖巧地像只加菲猫,约翰巴比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群变异野狼的凶残他刚刚可是亲眼目睹过了,现在竟然变得如此驯服和顺从,不过想想对方的手段就可以理解了。
“hareyu?”
“约翰巴比斯,前白鹰黑暴特种部隊上校,从78年开始曾于各地等地执行多项绝密任务,88年退役,转为亚洲脏活小组。在亚洲各地收集各国军情机密,执行脏活任务,双手沾满无辜者的鲜血。像你这样的人,应该会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一天吧?”
令约翰巴比斯感到奇怪的是,唐飞越明明说的是汉语,但是其中的意思他却能听的清清楚楚,不过现在并不是探究这个的时候。
“,hhefukfyu”约翰巴比斯马上调转武器,指着唐飞越,眼中凶光大盛,似乎随时都可以开槍。
但这种凶狠只是色厉内荏罢了,这个人的全身依旧在不由自主地颤抖中,即使很细微,但怎么逃得了唐飞越的法眼。
“在上帝和世界面前,总是强者有权利贯彻他的意志。而像你这种蝼蚁般的角色,充其量只是炮灰,也许连炮灰都算不上,”唐飞越道,“你问我是谁?我不就是你所寻找的幕后黑手嘛,如果你连这个都分不清,又怎么会突发奇想发动奇袭战术,敢对超凡者下手螳臂当车,蚍蜉撼树,不得不说,你是我见过最愚蠢的指挥官。”
“就在今夜,你们的脏活小队已经全部下了地狱,你们的海外谍报系统也被我们一网打尽。可悲的是,所有的情报都没有传输出去,并且你们的大本营也要完蛋了。”
约翰巴比斯闻言神色大变,口中道,“haiyu”
唐飞越抱着双臂,讽刺地笑道,“没什么,明天全球之新闻头条应该是这样的,帮派份子突袭总部,弗吉州一片火海。怎么样,这个标题够不够劲爆?”
“hasipssiblenbelieeha”约翰巴比斯缓缓摇头道,脸上写满你别忽悠我的表情。
“是吗?”唐飞越随手拨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登时发生变幻,约翰巴比斯再次感到天旋地转,定睛看去,两人已经来到弗吉州总部。
此时正是上午十点左右,然而这里已是一片硝烟,上千名帮派份子端着各式槍支扔着燃烧弹和暴煠物向总部大楼发起自杀式袭击,简直像打了鸡血似的。
几十辆丰田皮卡上架着机枪疯狂地扫射着,间或有不断在低空飞舞,将赶来增援的武装直升机击落,甚至有导弹从高空空袭而来,看上去简直像好莱坞大片。
无数的媒体和新闻转播车从各地赶来,即使有生命危险这些媒体也在所不惜。
“看看,这就是不禁槍支不禁帮派的危害,你们的国度安逸的太久了,也该享受一下动荡的滋味了,”唐飞越咂咂嘴,以嘲讽的语气说道,“资本主义世界的灯塔,自由世界的国度,充满牛奶和蜂蜜的伊甸园,所谓的erianrea,打着各种旗号在世界上为所欲为,妄图将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别人,现在不甘寂寞的民众正举起反抗的大旗,向世界宣告它的声音。”
约翰巴比斯瞧得目瞪口呆,唐飞越带着他就在人群与战火里穿行,子弹和炮火就在身边穿梭,然后约翰巴比斯下意识地坐着各种闪避动作,结果什么事都没有,就像他们穿行在两个不同的纬度空间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