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已经落后太多太多了,为了抢时间自己只有硬着头皮上,只有尽快取得第三方势力的才有可能跟西方抗衡。
既然不得不送上门,那么在态度上就不能唯唯诺诺,就是装逼,装的越狠才有机会。
“小兄弟,既然来了就多留一段时间,不然别人该说我泽鹿山没有规矩了。”
一时之间,军师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任平生的态度让他拿捏不准了。
“军师大人,抱歉,我没有时间耽误,告辞。”
任平生再次起身,作势欲走。
如果是个粗暴的武力型妖怪,他就不会这么做了,如果敢这么做就是作死。
而这个军师明显是个智力型的妖怪,这种比较聪明的老阴哔疑神疑鬼非常吃这一套。
“哈哈,小兄弟何必这么着急呢,你刚刚说要送一场造化给我泽鹿山,还请小兄弟明说。”
老狐狸明显上钩了。
其实他并不相信任平生所说的话,只是他多疑的性格导致他不得不了解事情的真相。
在他看来面前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脑子不好的那一类型,既然他敢到这里大放厥词,必然有其目的。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呢,万一如他所说,自己把一桩造化推出去,事后将追悔莫及。
反正自己只是耽误一些时间而已,对于他们这样的存在时间反而是最不值钱的。
最关键的是数万年的平静还是被打破了,最近北俱芦洲并不太平,表面上一切如常,背后却是暗流涌动,好像有一只黑手在搅动风云。
军师不得不小心应付,谨慎总是没有大错的,要知道当年很多修为远胜于他的大妖全都成了炮灰,而他一直活了下来,靠的不仅是他的智慧,更多的是他的谨慎或者说是胆小。
如果不是他有足够的心眼,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坟头都不知道在哪里了。
“军师大人,当年的巫妖大劫你知道吧?”
任平生先是四下里打量了一番,方才小心翼翼的说道,语气很是神秘。
“别叫我军师大人了,我托个大,你叫我天狐老哥即可,这巫妖大战我听说过,只是这跟你所说的造化有什么关系?”
听到任平生提到巫妖大劫,天狐先是一惊,随后不动声色的问道。
这巫妖大劫虽说不是什么隐秘之事,但是时过境迁,这么些年过去了,应该没有哪个参与者愿意回忆这一切。
只是眼前这年轻人如何得知,又为何提及巫妖大劫。
“好,承蒙天狐老哥看得起,我叫任平生,天狐老哥随意。”
任平生也是打蛇随棍上,没有一丝客气,直接天狐老哥的叫着。
“任兄弟,果然不拘小节,你这兄弟我认下了,这造化一事还请任兄弟明示。”
天狐笑着说道。
“天狐老哥,你可能听说过这巫妖大劫,可是你知道这背后的隐秘吗?到底是哪方势力在幕后推动巫妖双方厮杀吗?你知道接下来将要开始的量劫吗?”
任平生一口气抛出一连串的问题,每一个问题都像是炸弹扔到了天狐的心田。
天狐心神巨震,心湖掀起惊涛骇浪。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巫妖大劫背后的原因,只是当年的他违背人轻,很多信息他根本无从得知。
可是此时任平生问的这几个问题涉及的层面已经远远超出他能接触的范围,不仅是当年的自己,就是如今的自己也没有资格接触这些隐秘。
他突然有种感觉,或许任平生所说的造化也许并非虚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