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夜蓝冷哼一声:“有契书在手,我已经是茂源钱庄的东家了,我倒要看看是谁在从中作梗。”
说罢,孟夜蓝便朝着茂源钱庄的后门走去。
茂源钱庄后门也是关着的,孟夜蓝索性翻墙爬上了屋顶,她小心翼翼地踩着屋顶上的积雪,在后堂的位置隐约听到有人说话。
“赵掌柜,已是巳时三刻了,为何还不开门?”
“钱庄今天不开门。”
“不开门?赵掌柜,这恐怕不妥吧?虽说钱庄已经换了东家,但我们毕竟都是下人,自然要做好自己的本分才是,赵掌柜,你这么做就不怕新东家怪罪?”
“谭远山,你什么意思?新东家还没到,你就想着巴结人家了?别忘了你只是这店里的一个小管事,还轮不到你多嘴,有我在,谁也别想翻出多大的浪来。”
“赵掌柜,我只是提醒你一下,我想无论谁是东家,钱庄总要开门做生意的。”
“哼,我只听二老爷的,二老爷怎么吩咐的,我就怎么做,别的我不管。”
“可是……”
“可是什么?谭远山,我告诉你,这茂源钱庄是二老爷一手创办的,我只认二老爷!今后你们也要这样,你去叫上店里所有的伙计到后堂来,我有话要吩咐。”
只听得一声叹息,有人走出了后堂。
一盏茶的功夫,店里的伙计都聚到了后堂。
“赵掌柜,人都到齐了。”
“好,大家都给我听好了,钱庄今天不开门,若是孟夜蓝来了,就说盘店三天,都听到了没有?”
伙计们一听说钱庄不开门,都是一愣,心中自然也猜出了个大概,只是赵掌柜的话让伙计们没一时反应过来。
孟夜蓝怒不可遏,当真是有人从中作梗,看来今天不发发威是不行的,有些人的贱骨头怕是要松一松了。
从屋顶上跃下来,孟夜蓝径直进了后堂,猛地咳嗽一声,后堂里所有的人都是一惊,纷纷看向孟夜蓝,也不知道孟夜蓝是怎么进来的,是几时进来的。
“我是孟夜蓝,谁是这里的掌柜?”孟夜蓝慢悠悠地问道。
坐在椅子上的掌柜脸色一变,孟夜蓝出现得太突然了,让他一时没做好应对的准备,竟有些心虚起来。
其实孟夜蓝一眼就看出谁是这里的掌柜,只是故意一问,而目光却直直地看着赵掌柜。
赵掌柜心中咯噔一下,随即稳了稳神,回道:“回六少奶奶,小的赵成新,便是这的掌柜。”
“哦?你就是赵掌柜?为何钱庄今天不开门?”孟夜蓝顺便打了个让座的手势。
赵成新有些不情愿地起身让座,站到了一旁。
孟夜蓝坐定后,抬头看着赵掌柜:“我问你话呢,你死人啊?没听到吗?”
赵成新脸色一白,咬牙道:“六少奶奶,从今天起要盘店三天,所以,这三天钱庄都不会开门。”
孟夜蓝冷笑:“盘店三天?我同意了吗?是谁说的要盘店?”
孟夜蓝的目光中透着一股寒意,让所有的人感觉,赵成新赵掌柜只怕是要遭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