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入为主的情况下,哪怕后面朱滔真的派人来追杀她,方青霞估计也会以为还是警方的人。
啧啧,是哪个大聪明想的主意啊?
居然让警察假扮杀手去恐吓证人。
真有才,这下子玩砸了吧!”
没错,黄淮就是要明知故问,就是要故意寒碜他陈家驹。
“......”
沙发上的大聪明陈家驹陷入自闭状态,‘小丑竟是我自己。’
陈家驹不想相信,却不得不信。
因为只有这个可能才说得通。
在自己进去英雄救美之前,大嘴虽然带着面具,但也不是没有被方青霞看到脸的可能。
陈家驹想起了那晚,方青霞面对杀手,哪怕是大嘴假扮的,也敢先后用酒瓶、花瓶砸杀手的头。
如果不是他反应快及时制止,雕塑都直接砸大嘴的头上了。
这样的女人,有勇有谋,憨憨的大嘴玩不过她很正常。
“但说不过去啊,哪怕少了方青霞,你们警方就没有其他人证物证定朱滔的罪了吗?”
黄淮还是搞不懂,少了莎莲娜而已,录音呢?
由于他的插手,没有了方青霞诱惑家驹和洗录音的戏码。
录音送上法庭,也是关键证据啊。
“都有。不过朱滔有钱请了个厉害律师,硬是把我们警方的证人证言都推翻了。”
陈家驹知道黄淮今天上班,没去法庭不清楚情况,干脆给他详细解释。
法庭都公开审理了,他说这些也不算违反警队保密条例。
“证物呢?”
“在朱滔身上的钱,那位张大状说是带去做生意的。
呵,去木屋区做生意,还带的一百多万美金。”
陈家驹一脸不屑,“他的辩护律师说,之所以朱滔在巴士上把钱给我,是因为他误认为我假冒警察,还拿枪对着他。”
“除了钱,没其他证物了?”
黄淮干脆再问的直接一点。
“本来有录音证据的,但是也被方青霞拿走了...”
说到这里,陈家驹满脸大写的尴尬。
“这又是什么情况,人走了还把你的证据也偷了?”
“不是偷,我把录音放外套了。
但是从昨晚开始,外套就一直是方青霞穿着。所以...”
“所以,她穿着你的外套去商场买衣服,然后人和录音都不见了。”
“就是这样。”
“那朱滔呢?”
“暂停控告,当庭释放。”
“真好,一个女人就让你们警方定不了朱滔的罪,让他当庭释放了。”
好吧,黄淮把一切都捋顺了。
陈家驹被臊得满脸通红,‘陈家驹啊陈家驹,你真是个大头虾啊!关键证据粗心大意不收好,而且当过特警的人,居然还看不住一个弱质女流,丢死人了!!!’
“家驹,既然朱滔出来了,那你最近要小心了。”
黄淮善意地提醒。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数落下去也没意思,还是关心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吧。
“小心什么?”
陈家驹不解其意。
“你最近很火啊,又是上电视,又是电台访问。”
黄淮先是大赞他出名了,然后引导,“你说,朱滔看到这张抓捕他的警察的脸,会不会来报复你?”
“我是警察,会怕报复我就不当这个警察了。
再说了,朱滔难道还敢杀警察?”陈家驹浑然不怕的样子。
“是不敢杀警察,但如果是打伤打残你呢?
又或者是用什么办法,让你连警察都当不了呢?”
黄淮见陈家驹这么天真,也是无语,“假如你被打残,或者警察都没得做了,没有了这层身份,你觉得那些心狠手辣的毒贩还会怕你吗?”
陈家驹不说话了,显然是想到,这些都是极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苦思良久,陈家驹也没想到好办法,干脆请教眼前的“推理大神”。
“两条。一是先发制人,盯紧朱滔,抢先找到他的犯罪证据,送他进监狱。”
“二呢?”
“回到事情的起点,一切的关键就在方青霞,找到她。”
“你说的容易,港城几百万人,人海茫茫去哪找。而且,人在不在港城都不知道。”
“简单推理一下。按你之前说的,朱滔真的派人来追杀过方青霞对吗?”
“真的不能再真了!
今天早上出门,你应该看到过一辆破车吧?
我昨晚就是开着它回来的,那是莎莲娜的车。
车都这样了,你可以想象当时打得多激烈了吧!”
“如果莎莲娜方青霞没有朱滔的证据,他有必要派人来追杀她吗?”
“对啊!”
“所以,说是两条双管齐下。
其实归根到底就一条:找到莎莲娜方青霞,就找到了定罪朱滔的证据。”
“还是那个问题,去哪找,怎么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