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会左右都是要等父亲的小迟来的不算晚”
“呵到底是大哥宽容,我又岂敢与父亲比肩”他搂起云舒一道落座,不知话中真伪,“今日稍稍迟了并非弟弟懒怠,舒儿一向厌热眼见盛暑将至,我专程去冰窖确认了藏冰数量待午膳后便可启出送来置用了”
云舒一愣,对此表示稀罕的紧。
然开口前沈栖流已迫不及待出言揶揄:“小迟好细的心往年启冰都要等过了六月,今年为着弟妹身子娇弱,还特地将日程提了上来,当真是难得”
“大哥取笑了从前是弟弟年幼无知如今有了妻室自然不可继续顽劣下去了”
他臂上使力,云舒不稳撞进他怀中:“还望舒儿原谅我此前对你的疏忽”
倾身被他拥着,小手抵在月色滑锦上,下方是他匀喘的胸膛,再里头藏着他炙热有力的心跳突如其来的亲近讨好,令她惊讶之余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他这算是在对她道歉吗?
云舒无法躲避他投射下来的视线,柔和而真挚,大哥尚在场,他此番言行若是演戏怕也太入戏了些
怔忡间沈栖迟缠上了她的指尖:“好舒儿不说话是还在生我的气吗?”
指间用力,微疼且酥痒,云舒恍惚撇开眸子,木木应道:“怎会舒儿不敢”
“我便知道舒儿心中是有我的”
沈栖流明了弟弟在向自己示威,强势圈揽云舒与那些谈情说爱的言语也是在彰显自己的所有权可恨男子都是一个样,即便不爱也不能于人前失了脸面,何况沈栖迟素来如此,利用甚至不惜亵辱云舒来达到这个目的。
看在眼中,心似被针刺般疼痛。
若云舒是嫁于他为妻,他必定要倾尽所有的体贴来对她好,他也有信心自己会是一个能让云舒倾慕爱重的夫君。
那些戏里戏外,对他沈栖流来说全然不存在。
他的弟弟夺走了他幻想已久的美满婚姻
沈栖迟眼明心亮,兄长的痴心妄想,绝对该由他亲手打破,云舒的也一样。
“宝贝舒儿大哥的婚事你听说了吗?”
大哥的婚事?
云舒望向沈栖流,发现他温润的面目,在闻得“婚事”二字后变得有些僵硬,再回头,直直迎上沈栖迟诡辩莫测的暗眸:“有两回听父亲提起过,不过还不知是哪家的姑娘”
“呵呵父亲还真是替大哥瞒的紧”
“嗯?”云舒向他凑了凑,“夫君已经知晓了吗?大哥怎么也都不告诉我”
“那是自然,父亲”
“父亲并无隐瞒弟妹的意思,”沈栖流抢下弟弟的话头,随意搪塞着,“只是婚期还未定下,太早说出来也是无用,待下聘那日再说也不迟”,清了清嗓继而带偏话题道:“这件事不急往后再议吧,我看父亲应该快到了,便命人传膳如何?”
沈栖迟讪笑,遂了他这情急之求,“也好想来宝贝舒儿也饿了,便命人去传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