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集团的总监盯着他，表情从震惊逐渐变成了迷惑：“林助理，你们顾氏集团……真的认真的？”

“比珍珠还真！”林宇突然跳上椅子，展开一张皱巴巴的宣纸，上面是他用毛笔写的“合作生死状”，字迹龙飞凤舞堪比鬼画符，还有几个字被墨水晕染得看不清。“来！签了这纸契约，从此我们就是菜市场的好街坊，一条绳上的蚂蚱！违约的人……”他举起咸鱼干在众人面前晃悠，“就会被挂在市场门口示众！”

就在众人目瞪口呆之际，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顾逸辰戴着口罩出现在门口，怀里的橘猫淡定地舔着爪子。林宇以为救星来了，刚要开口求救，却见自家老板慢悠悠地掏出手机，对着白板上的菜市场涂鸦拍照，还对着他比了个“继续”的手势。更过分的是，橘猫也举起爪子挥了挥，仿佛在加油助威。

“咳咳，既然顾总都认可了！”林宇感觉口香糖的效果开始消退，急中生智抓起桌上的矿泉水瓶，“我们来玩个游戏！石头剪刀布，三局两胜决定分成比例！”他举起瓶子当骰子，“输的人请喝特制咖啡——”想起之前的社死经历，他连忙补充，“是正常的咖啡！”说着还从口袋里掏出速溶咖啡粉和奶精，现场展示“正经冲泡”过程。

李氏集团的谈判团队彻底被这波操作整懵了。有人小声嘀咕：“这不会是整蛊节目吧？”在林宇连哄带骗下，众人鬼使神差地玩起了石头剪刀布。当林宇凭借“瞎猫碰上死耗子”的运气赢得最后一局时，对方总监失魂落魄地签了意向协议，临走前还喃喃自语：“这一定是场梦……”更离谱的是，他的助理偷偷塞给林宇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求沙雕壁画联系方式，我家孩子想画卧室墙。”

会议结束，顾逸辰摘下口罩，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林宇，明天你代表公司去参加国际商业峰会吧。”

“啊？！”林宇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顾总，我这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不，你开创了商业谈判的新流派。”顾逸辰晃了晃手机里的照片，“市场部已经把你的菜市场理论做成PPT了，标题叫《后现代主义视角下的商业博弈》。”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上面记着“咸鱼违约条款”“奶茶捆绑销售”等笔记，“对了，把你那本‘合作宝典’借我看看，我觉得里面的老鼠夹子威慑法很有创意。”

当晚，林宇瘫在家里的沙堆上，收到系统提示：【任务完成！获得‘商业鬼才’称号（仅限离谱场合生效），奖励‘社死豁免券’一张！】他看着手机里疯传的会议视频，评论区已经炸了锅。有人剪辑了他的“精彩发言”配上《最炫民族风》的BGM，播放量突破百万；还有网友发起投票“你愿不愿意和这种人谈生意”，结果80%的人选择“想见识一下”。而此刻在李氏集团，那位签协议的总监正对着意向协议长吁短叹，他的助理小心翼翼地问：“总监，我们真的要和他们合作吗？”

“或许……”总监推了推眼镜，看着电脑里林宇的沙雕壁画案例，“这就是传说中的降维打击？我们要是合作，说不定能靠奇葩营销火出圈。”

第二天，顾氏集团的员工发现公司大厅多了幅巨型海报，上面是林宇戴着咸鱼头套、举着玩具秤的谈判现场照片，配文：“没有谈不拢的生意，只有不会砍价的菜市场！” 更夸张的是，茶水间还推出了新品“谈判特饮”——速溶咖啡加奶精，附赠咸鱼干小零食，据说销量异常火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