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轩虽然不懂医术,但是也是知道中药需要配比的,如果配比不对,说不定会有反作用。
而且他也不知道真正的药膳配方啊!
万一陈慕星再让他做药膳,回头再晕倒,那自己可就麻烦大了!
想到这里,陈子轩再也顾不得赵叔,甩开他的手疾步上前走到陈慕星面前诚恳道:“二姐,你在说什么呢?”
“什么做一年多药膳?那药膳我昨天第一次做啊!”
“昨晚的药膳不是你让我去做的吗?”
“是不是我第一次做没有什么效果?”
“抱歉啊二姐!都怪我急着帮你缓解偏头痛,我错了!”
“二姐,你骂我打我都可以,我真的知道错了!”
“呜呜呜!”
陈慕星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最后只能无奈叹息。
“哎!”
看到陈慕星这态度,再看看她的宝贝儿子痛哭流涕的样子,苏明玉的心都要碎了!
她冷着脸道:“慕星,你怎么能责怪子轩呢?”
“明明是你没搞清楚就让子轩去做,他虽然没做好,但是的确是好心好意帮你,你怎么能责怪他?”
“你这个当二姐的怎么能这样?”
“你看,把子轩都弄哭了!”
陈婉宁也道:“是啊二姐!我们三个发现你晕倒了,毫不犹豫的将你送进医院。”
“子轩弟弟更是忙前忙后,为了争抢提前给你救治,还被陈子墨那个废物打了巴掌。”
“你醒来第一件事不是心存感恩,反倒是开始责怪起子轩弟弟。”
“二姐,你过分了!”
“我……”陈慕星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子墨弟弟,你为二姐做了这么多,又是跪地求药方,又是坚持一年多为我做药膳,是二姐对不起你啊!”
“想想我曾经如何对子墨的,看看因为子轩我只是叹了口气,妈和四妹是怎么说我的!”
“子墨弟弟,你是在家里受了多大的委屈,才选择与我们断绝关系离家出走的!”
“难道真的是我错了吗?!”
头痛的厉害,陈慕星捂着额头不再说话,内心却有些彷徨。
想她陈慕星三年前从大姐手里接手陈氏集团CEO,做事雷厉风行,被人称为商界女强人,此刻却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中。
“子墨弟弟,我知道你一定在这个家受到了不公平待遇,才会真正的离家出走!”
“你放心,我一定会调查清楚,还你一个公道……”
张妈悠悠转醒,看着床前陪伴自己的儿女,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哥,你真的和陈家闹翻了?不再回陈家了?”张欣然一脸问号的问道。
“嗯!”陈子墨重重的点了点头。
“可是……可是……”张欣然想了想继续道:“可是陈家有许多许多钱,你回陈家未来会成为千万富翁的,在咱家就只能……额……对!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你不感觉辛苦吗?”
陈子墨想到陈家人对他的算计,把他找回来,就是为了给陈子轩这个野种换肾,就心如铁石。
没有亲情的亲情,不要也罢!
再想到张妈曾经对自己的温柔,嘴角忍不住勾起笑意。
陈家人为了一己私欲,或者为了什么狗屁家族,将他这个亲儿子亲自送上断头台。
而张妈和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却自己有口饭吃,就一定有陈子墨一口饭吃。
非生而养永世难报!
有这样疼他爱他的妈妈,陈子墨怎能不报答张妈?
更何况,有欣然妹妹,还有江砚和季博达这对好朋友的支持!
生活给我了一拳,但是我在努力出布!
想到这里,陈子墨放下手中削了一半的苹果,伸出手摸了摸张欣然的头,一脸宠溺。
“欣然,什么狗屁陈家少爷!”
“别说成为千万富翁,就是亿万富翁,万亿富翁又如何?”
“没有亲情的家就是牢笼,只有你和妈才是我陈子墨真正的亲人!”
“欣然你放心,未来我会让你和妈过上好日子的!”
张欣然被他摸头杀,小脸一红,只感觉自己的哥哥真的好温柔,自己好幸福!
“太好了!哥,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永远不分开的一家人!”
紧接着,她发现陈子墨摸她头的手臂是那么的细,从领口处能看到深深凹陷的锁骨。
急忙伸出手拉住陈子墨的手臂查看,顿时眼泪差点流了下来。
这手臂上哪有肉,都是皮包骨头。
而且手臂上还有一道道伤痕,是那么的刺眼!
此刻的哥哥仿佛那些吃不上饭的非洲难民一样,瘦骨如柴!
“哥!是不是陈家人虐待你了?”
“他们可是你的亲生父母,亲生姐姐,他们怎么这样虐待你?”
说罢,直接扑在陈子墨怀里哭泣起来。
“呜呜呜!他们都是坏人!哥,我们不回去了!”
“那些坏人都不值得你回去。”
“竟然敢虐待我张欣然的哥哥,让他们去死吧!”
一旁的张妈满脸欣慰。
陈子墨更是溺爱的刮了妹妹的小鼻翼。
“放心,他们曾经对我做过的一切,我都会加倍还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