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这里的房间住一晚要四万多,这一比,洁芸他们住的一晚一干多的房间就成了茅草屋了,怪不得贾融来了之后就扔下母子三人,呆在这里不愿回去了。
电梯停了,门一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富丽堂皇的大厅,像是来到了欧洲宫廷酒会现场。
大厅里横横竖竖摆满桌子,分布整齐,每张桌子都围着人,或站,或坐,男女都有。穿着举止高贵又不失礼仪。
三三两两聚在起谈东论西,都不忘聊上几句成功的生意经,顺便为下半年的生意寻找合意的合作伙伴。
这就是生意场,表面套热乎,背地里各用手段,生意场上客户资源从来就是生财的保证。这点洁芸一直都明白,久了也就惯了。
带着自然的微笑,从侍者手里拿过香槟,频频举杯,向那些熟悉的或不熟悉的人打招呼,这点洁芸能应付自如。
转了一圈后,来到餐桌边,放下手中的香槟,准备拿几块点心,慰劳,慰劳肚子,一圈下来,肚子都有点饿了。
桌子上各种各样的甜点俱备,水果琳琅满目,知名的不知名的都挺诱人,精致的程度诱人欲馋,不忍下口,关看外表就已和这别墅极搭配了。
每张桌前都站了一名年轻女子,穿的制服都一样,彬彬有礼,十分尽责的为客人服务。
洁芸微笑着从侍者手上接过盘子,回到桌边刚想坐下品尝。眼角余光扫见贾融勿勿往庭园走去。
“这人怎么没和我汇合就走了,刚才在哪了?”洁芸奇怪地放下手中的食物,擦擦手,绕过人群跟上去。
庭园里光线比来时暗了些,到处树影婆娑,与大厅里的吵杂相比这里安静多了。
“你怎么在这?”熟悉的男人的声音在泳池边响起。
“我到这里办事,知道你在这就来了!我想你啊?”女人的娇嗲媚笑,男人的暧昧调情,让洁芸的耳朵饱受摧残,肖小暇这不要脸的跟来了。
洁芸握紧拳头站在树底下,看着这对狗男女每一分钟都觉得难熬。
“贾太太你怎么在这?”一个亲切的女声响起。
“我!”洁芸转过头,原来是北海集团的张太太。
那边的贾融忙尴尬的甩开肖小暇的手,往这边快步往这边走来。堆起一脸的笑,推开洁芸,伸出手:“张太太,幸会,幸会”
洁芸悄悄的退后几步,默默地看着贾融易变的态度:心想这人是吃什么长大的,脸皮这么厚!
“贾太太,你还没回答我呢?”张太太不搭理贾融继续向洁芸亲切的打招呼。
“张”
语音刚落肖小暇呵的一笑,扭身走向贾融,火红的低胸礼服衬得胸前两团异常饱满,好像随时要蹦出来,走起路来扭腰摆臀,性感撩人。
轻轻抚搭上贾融手臂,媚眼如丝,用警告的眼光盯了下洁芸。凑到贾融耳边轻轻地说:“我来!”
女人的话,令贾融燃起了希望,放缓脸色,拍拍女人搭着他的手,身子往后退了退。
女人被贾融鼓励的动作弄得眉飞色舞,眼里浮上几分得意。“张太太您好!我是肖小暇,我们能谈谈吗?”肖小暇换上讨好的脸,假假地向张太太问好。
“抱歉,我认识你吗?我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无法谈!”张太太直爽的冷言讽刺。
刚才发生的一幕她都看在眼里,女人天生对小三有排斥心态,更何况张太太这样身份的人,更明白小三的危害。
肖小暇闻言死死盯着洁芸,暗自咬牙切齿:“不管怎么样,她都无法和洁芸比,在所有人眼中,自已不过是个温床的小三!”
舒了口气,肖小暇假装听不懂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是真听不懂您说什么!”
转头对着洁芸埋怨:“洁芸姐,你来北海为什么不告诉我,这里我很熟,可以当你导游啊!”
还露出委屈的神情,婊子就是婊子,这变幻的本领都快追上孙大圣了,佩服,佩服!
洁芸和张太太都看呆了。这演技都可以拿奥斯卡奖了!
“这女人是谁?”张太太忽略了肖小暇,转头对在旁边站了很久的贾融问。
贾融对张太太的忽然关注受宠若惊,:“她,她是”犹豫着不知怎样回答。
“我是他亲爱的”肖小暇忙不及待地开口,唯恐被忽视。
张太太眼里升起了嘲笑的意蕴,:“那这个人又是谁,贵宾名单上的贾太太好像不姓肖啊!”
指了指肖小暇:“你姓什么?”
“肖”
“那就对了,你不是贾太太,人家贾太太都还没出声,你在这里叽叽喳喳干什么?”张太太也不是省油的灯,直接帮洁芸教训了肖小暇。
一时间肖小暇脸上像开了个大染缸,红的,白的,黑的,紫的。都出来现形了!
“张太太,别生气,小暇只不过是我的助理!”贾融忙出来打圆场。还向洁芸偷偷使眼色。
洁芸扭头春风景,理都不想理他。这种人得寸进尺,就斯文败类,帮了又怎样,还不是狗改不了吃“屎”!不理!
“既然这样,贾太太,走,我还想跟你聊聊呢!”张太太亲热的拉上洁芸走了。
留下那俩个人干瞪眼!又一次无可奈何。
肖小暇被激怒了,怒瞪着她们离开的背影,脸上浮现阴毒的表情,手指扎进肉里,把美甲都扎断了!
在心里放下狠话,:白洁芸!你死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