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呀?”肖小暇故意装出病秧秧的样子,捏着鼻子问着,声音里透着股浓浓的鼻音,好像病得毫无气息!
“是我,贾融!”贾融听到肖小暇的声音,吊起来的心终于安定下来了,刚刚飞车而来,应该是被开了好多罚单,但也比不上此刻听到肖小暇声音的美妙!平时被开罚单总会发几句唠骚,今天竟然奇迹般的不怼反而会心情好!因为能快速见到肖小暇值了!
门在犹豫了好几秒后,畏畏缩缩地打开了,肖小暇把门开了一条缝后,掩住脸慌慌张张地跑进了房间,还反手锁上了门。站在门后静等着贾融的反应,胜败在此一举,一定要慎重,不然会废了一着好棋,可不能让贾融看出蛛丝马迹。
“开门!”贾融看到肖小暇跑进了房间,忙追上去,莫名其妙地拍着门,太火大了,自己千辛万苦地飞驰过来,竟然连个脸都不赏一下。
“出来,肖小暇,我渴了,给我倒杯水!”真够衰的,口干得快冒烟了,“咳咳”竟然一口水都不给,就躲起来了,学小叙儿躲猫猫呢!
说到小叙儿,眼前不由浮现出刚刚在车场看到小叙儿,甩开他们母子仨的情节,小叙儿好像哭了,隐约可看到小叙儿一脸的失望!
“爷爷找女人,你也找女人,你再这样,以后我就不理你了!哼!”昨晚睡到半夜,觉得身边有异样的视线,骤然睁开眼,惊讶地发现平时一觉到天明的小叙儿,竟然睁着一双大眼瞪着自己看,那眼底还带点红色。看到爸爸醒来,冷着小脸摔给爸爸一句话,就溜下床,头也不回的找妈妈姐姐去了。
想想心里有点烦,看来,这小子也脱离了自己的掌控,跑去跟妈妈同一战线了。
“咚!”拳头往墙上一捶,“烦,真他妈的烦,还不是家里那几个碍手碍脚的女人,碰上这些女人就是我这辈子的悲哀!
“嘭嘭嘭”狠狠地用脚踢着墙发泄心中的滔天怒火!
肖小暇正贴着耳朵窃听着外面的声音,“嘭嘭,咚咚”地,听起来有点不对劲,正常的剧本不是贾融心急如焚地讨好自己吗?怎么等得脚快酸了,还没听到意料中的反应。
带着猜疑的心态悄悄把门打开一条缝,探出一只眼想看看贾融在干什么?
糟了,贾融踢的那堵墙的架子上,放着陶成从天津带回来的古董花瓶,据说值好几个万呢!自己每晚都想抱着它一起睡觉才安心,老天,老天,请别让这贾融把我的宝贝砸了。
肖小暇合着手在心里向天上的神佛,祷了好几个告!眼看贾融又要伸脚猛踢,忙钻出卧室门,一把抱住贾融,口里还带着哭意喊着:“融哥,融哥,别踢了,我知道错了!”
一路抱拖着贾融来到沙发上坐下才放手!眼睛瞄着古董花瓶的方向,暗暗拍拍胸口,呼了大大一口气:哎哟!我的妈呀!我的好几万差点没了!
挤出委屈的脸,转过去低着头小小声地对贾融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躲着你的,我不敢见你啊!”还背转身用手捂着脸!
贾融用手捏住肖小暇的脸,转过来!“躲躲躲!你躲什么?”
肖小暇这才慢慢抬起头,泪眼模糊委委屈屈地,默默看着贾融:“融哥!”
脸上的伤疤在泪眼浸泡下,格外楚楚可怜,惹人怜惜!
这女人表演的技术也太高超了,秒变的技能太变幻莫测了,如果去进军表演界,可能拿了好多奖项了,奥斯卡只不过是个小儿科!
“你脸怎么了?”贾融在看到那脸上的猫爪时,心里一紧,那妖娆的脸被那几道疤痕弄得不见往日艳色!本来心里已经够火了!现在看到这脸马上变成了熊熊火山!
眼眸一沉,:“说!谁干的?”一股杀人的气从身上迸出,大有燃尽一切之势!
“是,白洁芸!”肖小暇颤颤微微地回答!
“呼!”贾融一下子站起来,大步跨出房门,“啪!”的一声,几乎把门摔烂!
看着贾融离去的背影,肖小暇诡异地笑了,夕阳光下,只见她脸上焕出胜利的光,唇上红扑扑地,用娇媚的姿势摸了摸头发,倚着落地窗,看着贾融匆匆离开的车尾巴,从柜格子里摸出一盒精致的香烟,拿出一根含在红唇上,点燃火,吸一口,吐出一个个袅袅上升的烟圈!眉眼带笑,狐媚的样子嫣然如花园里绽放的花朵,心下无比得意,不由得笑魇如花,妖娆不可万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