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点了点头,正如对方所说,如果正常的是用灵术他光是转换灵力就要很久,可从古灵文上学来的力量却能够让他把灵术构成提前烙印在身上,而他要做的只需要寻找时机使用就行了。
“那就再休息一会儿吧。”
阳无敌重新坐了下去,大笑道:“说不定不用我们出去,迷雾里的怪物就又回来了呢。”
“虽然在迷雾里乱闯的感觉不是太好,但在这里等着貌似也不是太好啊。”林渊叹了口气,却也坐了下去。
他现在的确很需要休息,需要更多的灵力被转换出来,否则就算有古灵文也会因为体力原因吃亏的。
真麻烦啊,真想换个灵塔。
“好疼”
火车站,众人依旧没人能够起来,还有意识的几人虽然心悸于刚才的爆炸,却也庆幸这场爆炸将周围的一切都毁灭了,否则以他们现在的情况碰上异魔纯粹就是等死。
陈守义抠动着残破的地面,咬着牙勉强站了起来,晃来晃去的样子让那些还有意识的灵术师担心的不得了。
继续躺着就好了,起来干什么。
他们可都知道周围的地面变成了深坑,这情况要是摔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最差的结果就是被摔得四分五裂。
“终于,终于又站起来了。”陈守义喘着粗气站起,一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看向了不远处的诺雷。
这家伙没办法使用灵术来防护,只能用灵力暂时强化身体,可毕竟是血肉之身,这时候也是受了不小的伤,不过好在没伤到要害。
灵术生长拟化
颤巍巍的伸出手,一根疲软的藤蔓从地下缓缓延伸了上来,化作了一根坚硬的手杖。
陈守义撑着手杖朝向斯科罗德走了过去,在场的人应该没有比他受的伤更严重了,二次重伤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不赶紧救治的话,这家伙就要去见他的神灵了。
然而等他走到斯科罗德的面前时,已经不知不觉的过去了许久,他半跪下来,看着眼前血肉模糊的斯科罗德苦笑了声。
这家伙真能挺啊。
一直到现在,斯科罗德微弱的呼吸依旧断断续续的,一只脚踩在地狱之门的附近不断徘徊。
“现在就要救你了,忍着点啊。”陈守义轻声说道。
体内灵塔本就不错的灵力被继续调动,与治疗有异曲同工之效的生长在斯科罗德的体内发作,很快便将伤口修复,只是更进一步的治疗他就没有办法了,只能等待救援。
其他还有意识的人这时候也勉强爬了起来,学着陈守义的样子走向其他伤不清的家伙,开始治疗。
“那家伙真的跳下去了?”一个灵术师路过深坑时不禁一阵腿软,苦笑道。
这深坑根本看不见底啊,他是有多大的胆子才敢那么直接跳下去?
“不然呢?”陈守义也是苦笑,“现在就看其他没过来的灵术师怎么打算了。”
“反正我不下去。”坐在深坑旁边的灵术师向后挪了挪,“不过那两个人到底是谁啊,行动太矛盾了,一个帮疫病者,一个帮人类,我真想问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能就是你说的意思吧。”
陈守义回想起之前的一幕幕,道:“帮疫病者的那个人感觉很熟悉,说不定也是城里的人,但到底是谁呢”
“也许可以想想是哪个没来的灵术师。”
“想不到。”陈守义摇了摇头。
“那就是隐藏起来的呗。”
“也许吧。”陈守义望向远处还未摧毁的建筑,眯起了双眼。
“喔,来了,总算有人来打探消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