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谈谈这对宝贝的来源吗?唐先生,如此美丽的一对梨形彩钻,我们很期待它们的故事。”谈到后来芭普拉还是提到了这个问题,应该说拍卖的物品,不管是古代文物还是近现代艺术品,这个问题都算的上常规问题。
俗话说,英雄不问出处,但是拍卖品却不同,定要有来龙去脉,要有因果传承,不管故事好不好听,只要有一个可以被证明的有序传承,那么其拍卖的价值就基本上可以得到保证。
这也是正规合法的拍卖公司所必须要收集的拍卖品信息之一。尽管之前有几家拍卖行选择退出,但是现在苏福比的来人还是旧话重提,这也是唐飞越当前遇见的一个难题,不过对此他已经有了准备。
“坦白说,这个是我在东海的公海潜水时无意发现的,有可能是古代的沉船落下的珍品。所以我首先想到是请你们专业的人对它们做一个确切的鉴定,然后再来看看有无资格当做拍卖品。”
唐飞越将之前想好的说辞推出来,第一,这一对钻石的确出于海洋中。既然如此,就安在东海沉船的名头上理论上是可行的,这个年代互联网和自媒体都没有兴起或出现,也没有那么多摄像头,要想证实他所说的话估计非常困难。
即使使用最先进的检测手段也只能检测到这双彩钻的确出于海水中,而海洋是存在钻石这一资源的,这就巧妙地把现实与黄金岛混在了一起。
并且唐飞越又把这个归结于沉船上的东西,这个明显就有点给对方挖坑的意思了,出现的关键词叫做公海,沉船,相信必会有人动心的。
“那么唐先生,你还能回忆起具体的信息吗?”果然,芭普拉耸了耸眉毛,立即有些意动了。沉船这种东西往往意味着大量的文物和艺术品可以进行打捞和拍卖,也许这正是一个机会,对于苏福比的业务拓展和知名度提升都将是一个不能忽视的机会,对自己的职位晋升同样如此。
芭普拉于是开始旁敲侧击问起公海的坐标位置,对此唐飞越只能以不确定的语气开始慢慢回忆,将自己在另一个世界的海中寻宝过程略加改动,把故事说的活灵活现,犹如亲身经历亲眼所见一样。
芭普拉不断用笔记下相关信息,遇见关键的地方还会打断,重复问几句,唐飞越心中暗暗好笑,表面上依旧沉浸在他所描绘的故事种不能自拔,眉飞色舞地炫耀着自己的运气。
然后包括芭普拉在内的一行四人已经初步相信了他所描绘的寻宝故事,期间几人不断互相传递着眼神。
唐飞越心里跟明镜似的,冷笑不已,心道,你们回去最好好好去查阅资料,然后再组织人去公海打捞,至于能否打捞到沉船?那就看运气如何了?反正公海里的沉船肯定是有的,至于能否找到文物那就得看天意了。
所以人心的贪婪绝不可能会消失,自古以来即是如此,唐飞越两世为人,早就看透了这一点。
等到他的故事讲完,资深的鉴定师也初步鉴定完毕,的确是十年难得一见的珍品钻石,于是双方就在史密斯律师的见证下,签订了委托协议,包含了中英两个语言的版本。
等到协议签完,双方各执一份,就此告别。临行之前芭普拉还顺便赞扬了唐飞越的英语很棒,后者觉得这种评价还算中肯,也算是对得起这一学期以来夜以继日地辛勤背诵牛津辞典。
当然最重要的是双方签订了具有法律效应的委托协议,算得上合作伙伴了,对合作伙伴说几句恭维的话也是题中之义。
道别之后目送这群人开着虎头大奔火急火燎地离开,唐飞越的目光变得非常深邃,脸上的表情却又十分玩味。
坦白说,他个人不太喜欢和外国人尤其是欧美人打交道。也没别的原因,主要是这个年代这些老外表面上对你客客气气的,实际上对于国人的鄙视是刻在骨子里。
其次这些人身上的味太大了,即使现在是冬天,即使这几位都穿着厚实的职业装且擦了名牌香水,然而依旧挡不住那股味儿。
尤其以唐飞越现在的超凡嗅觉,很多苦恼也会慢慢滋生,很多时候只得暂时封闭大部分的嗅觉和听觉,不然对现实世界感知的越深入,烦恼也就越频繁。
某种程度上说,这也是变强所付出的代价。
至于会不会存在名钻一去不复返的现象,会不会遭遇骗局,这方面他倒是看的很开。
理由也很简单,谁敢欺骗于他,那就是欺他的剑不利,既已利剑在手,超凡加身,行事自然也就无所畏惧。
对此时的唐飞越而言,世界之大,还有什么地方是他不敢去的?
不过你还别说,这款去年刚推出的奔驰600豪华轿车看上去虎头虎脑的,非常有气势,这款奔驰第七代豪华轿车,其“三叉戟”标志首次被整合在发动机盖上。
这车唐飞越倒是有些印象,记忆中很多影视剧里都出现过其身影,这会算是亲眼所见了。笔趣阁pp268xs

